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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网络实在差,本来想着把新西兰的攻略好好做一做,网速慢的蜗牛还慢,进展有限。只能试一试打开WORK写写去年。
还记得去年想写一个十年的纪年,结果写完一篇就飘走了。然后很长时间一直没有写什么文字,就又开始生疏了。文字也跟手上的兵器似的,练武的人一荒废,重新耍起来就觉得生硬。这两年好像耍的越来越少了。然后就真的忘记过去发生了什么改变了什么。今天看韩寒的2011年记事,他写他哪篇文章开始有一些意识的改变,好像还挺清楚的,顿时觉得思想也就无非在这么一年两年里慢慢的转变的,认识也无非这么一点两点的改良着,不记下来,不唠叨下来,它就那么的无声无息,找不到踪影了。
现在很不会说话,大家说的不想说,大家不说的也说不出,世界很是吵闹,每天的信息量超大,有了微博之后,话更是被世界上的人说完了,发现每个人都明事理,懂是非,会说话。我都害怕了。不知道一个微小的我的声音除了对老公唠叨唠叨,还有没有说的必要。好在还有这么一个傻傻笨笨的男人,每天听我有着没着说着,还没厌烦,必要时给点捧场,不想要时不用不欢而散。
过去的二零一一年,其实每一件事都可以写很多字,贴很多图片,个个都是人生的里程碑,在二十一世纪二十年代的开始,其实我们应该这么称呼这个时代,如同历史里二十世纪的每个年代,但不知道为什么11年了也没有人习惯这么说。
以前有一个姑娘说,觉得我就应该是飘着的,大概我一贯都喜欢以飘的姿态示人。本来这应该是一个落定的一年。年初的时候我们从无产变成了有产。这个小小的变化说多一点其实意味着阶级立场的变化,比如对房价的期待,对舆论叫嚣多年的产权保护的理解。我们终于比一无所有的人多了一点,比无所不有的人还是少了很多,盼着涨价也不是,盼着跌价也不是。后来我终于想到了一通话,安慰所有住着一间小房子的周遭朋友。基本上,房价跟这批人都关系不大。房价可以看作整体经济的调节,只要相对经济地位没有变化,老鼠还是老鼠,老虎还是老虎。也许也是给自己一个安慰不要再为这个破事费心了。
惯例的开始搞装修,这一折腾又是3个多月,直到5月份才算雏形出来。这中间时不时要争吵,也让我明白不是所有的生活伴侣都可以是工作伙伴,可以一起生活不代表一起做事,虽然男人已经对我很多谦让,虽然我也算是不多挑剔了。对于我坚持敲掉的那个墙,对于你挑的卫生间,对于我们扛回来的灯,对于那个走也走不到尽头的建材市场,我们总算更多了一些艰苦共事的经历。我经常YY,将来你要是神奇暴富了,我们这些鸡毛蒜皮的事应该比我年轻时的容貌更显得弥足珍贵。我们的生活一定会越来越好,越来越不能吃苦,所以我越发想多吃苦,让将来怀念。
装修的间隙,4月份,乍暖还寒的初春,跟一堆同事浩浩荡荡的迈出了国门。其中的很多人跟我一样,在护照上盖上了第一个章,是一个更落后的国家:柬埔寨。之前百般挫折迂回,最后成行还真是个不错的计划和队伍。我们居然组成了十八个人的出国团,还是很厉害的。不过跟团和自助相比,虽然省心,却也没有自己字字研究的印象深刻,知根知底。
柬埔寨是个刚从战乱中走出来的国家,即使在旅游名胜的暹粒,仍然到处可见贫瘠和困苦。由于学校的建设严重滞后,这里的孩子每天只上学半天,一半的孩子拥在各个景点谋生计,或者卖纪念品,卖水果,或者缠着游客要糖果,或者冲在前面当导游然后再要钱。看着他们赤着脚撒野,晒得黝黑的皮肤,有那么几个瞬间,我不知道文明的另一面是不是就是这样,是原始,还是自然,还是我们人类原来的样子,在树丛间上蹿下跳。文明就是把人裹住,对吗。裹住了的我们还能跑和跳吗。 从小到大其实我们印象里只有几类人,中国人,白人和黑人。看着柬埔寨人,跟我们有那么些不一样,却不是我们电影里看到的白人黑人的模样,甚至体育比赛里也不怎么见到这个族类的身影。当身处他们中间的时候,才切身的感受到一个国家一个民族不同种族的存在。他们有他们珍视的文化传承,生活习惯和这么伟大的历史遗迹。这真是一个奇妙的感觉,虽然看着他们饱受的战乱的伤害,难免心生怜悯。战争是人类最大的杀手。
吴哥窟的很多寺庙都在整修,很多人在帮助这个地方。日本,德国的一些历史文物组织在开展一些修复工作,他们把每一块砖标上数字,然后移开,修复,再重新排好堆起来。这其中要怎样加固和复原,或者防腐,修旧如旧,就是专业问题了。好奇的是,没有记错的话德国和日本的团体在其间积极活动,不知道其他的发达国家为什么没有参与,我朝自己文物都保护不了就不指望了。世界文物保护界是个什么样子,何方是权威,哪国是主导,资金来源都是哪里,有机会遇到学考古的朋友倒是可以请教请教。留此存疑。
如果原始跟淳朴相联系的话,越南的确给了一个很好的反例。由于行程安排,此行意外在胡志明市落脚一天,走马观花。胡志明市原名西贡,共产党人总是把美丽的名字恶俗化,甚是可惜。这里已经是很井然有序的一个城市的模样,渐渐显露出现代化摩登的声色。大厦在建,城市在吵杂,人们在忙碌。越南街头的卖家显然比柬埔寨兜售椰子香蕉纪念品的羞涩的小贩有经验的多。居然还遇到了三轮车夫讹诈的事情,太让我难过了,梁朝伟的那部片子,还有恋恋三季里的三轮车夫都是我无数次想去越南的理由啊。
去旅游的时候其实已经递了辞职信, 这也是第一次网上下载了辞职信修改然后跟老板谈. 然后后来就冒出了到新加坡做事的方案. 于是我就把奢侈品的工作给拒了. 一方面我暗暗高兴对于奢侈品这玩意还是保有充分的抵抗力, 毕竟学习消费主义娱乐至死的社会学, 搞了几年市场营销忽悠人, 怎么也不能自己把自己给蒙了. 衣服首饰包包都是身外物, 除非整体经济水平提升一个档次, 玩LV跟班尼路一样, 那就不用屈就了. 要不然买个攒几个月的钱买个一两件点缀反而更显得寒碜. 何必强求名牌附身呢. 我们应该不需要用其他的东西来define自己.
当时对于一个土鳖来说, 能在国外生活一段时间怎样都是很有吸引力的. 如果说奢侈品和经历相比, 那答案是显而易见的. 在这个过程中, 我从来没有想过事业这回事, 所以很多人以为我是为了事业远走他乡, 那真是不了解我. 之于工作, 都是没有大错的路线, 哪条好哪条坏就都是造化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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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在狮城又一个月有余了, 时间总是过的时候慢, 回头看的时候快.
九十月在国内正是入秋的时节, 正是板栗上市的时候了, 抱着一袋子热气腾腾的刚炒出炉的一颗一颗, 好像的确是很配合20度左右的气温, 不凉不烫, 不急不慢, 粒粒金黄, 去壳入口. 原来我还记得它不能一次多吃, 尤其是晚上, 胀着肚子, 不好睡觉. 想来也是, 栗子看着也是淀粉类食物, 压的结实, 对一对水, 还不得膨胀个好几倍.
要不是出了国, 回头跟别人讲这些个东西和吃法, 原不知道自己竟然懂得这么许多.
现在全世界天气都异常, 本来上海及我从未离开过的长三角地区气候也越来越诡怪, 比如最气候适宜的春天和秋天有时候等了好久才来, 并且一不小心转眼即逝. 但好在他们总归是在的. 就像一年拜访一次的远房亲戚, 坐下就要走, 总是要来的. 这跟没有盼念是完全不同的.
古来中国农耕社会, 对于四季节气就更是重视, 季节轮替, 春播秋收. 似乎一年的安排也总是要跟着早早做了规划. 到了现今社会, 虽然跟农业是脱了关系, 可由于冬末的春节作为节点, 一年的起承转合仍然摆脱不了四个季节的轮换坐庄. 民工春天出门打工, 冬天收拾返乡. 白领三月跳槽, 年底拿奖金. 小老板春天投资, 冬天收账.
隐隐觉得人的生理周期应该也是随着季节调整的, 春天复苏, 夏天旺盛, 秋天冷峻, 冬天休养. 如果能记录下来, 倒相信彼时的精气神断然不同. 艳阳高照下必然神清气爽, 寒风瑟瑟时当然蜷缩萎靡. 也才有了冬日进补, 夏天去燥之说吧. 文人墨客也才能感时花溅泪, 才有触景生情的四季赞歌.
没有四季的地方瞬间少了多少体会和乐趣. 大概他们都是没有办法理解这些的了吧. 平常那般理所应当的春去秋来, 原来换一个时空就成了奢望.
最近最喜欢的一首歌是许茹芸的老歌, 叫<四季>, 真好应景. 歌词也是写的极棒, 居然是陈珊妮的.
~四季~
许茹芸
秋天摇着尾巴
说它其实爱着夏天
但已经是过去的事
冬天又来了
要秋天多给一点时间
还偷偷想着春天
春花秋月最寂寞
冬雨不讨人喜欢
你要夏天只爱自己
我却等你一个四季
你要夏天只爱自己
我却等你一个四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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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我们的过去的日子 - [影像时代]2011-08-27
寻路中国
副标题: 从乡村到工厂的自驾之旅
原作名: Country Driving: A Journey Through China from Farm to Factory
作者: [美] 彼得·海斯勒
译者: 李雪顺
出版社: 上海译文出版社
出版年: 2011-12005年暑假我去北京,那儿的同学招呼了一帮人去一个叫野长城的地方玩,那时候基本还以去过八达岭为荣,完全不知道什么叫野长城,至于后来家喻户晓的农家乐也还没有概念。队伍中还有一个是外国人,是在他们学校交流学习的,于是路上一直在教他玩扑克。我也发现,基本不会用英语说红桃黑心。最后我们到了一个叫黄花城的地方, 住在农家, 主人招待我们菜地里德蔬菜和西红柿, 总共收食宿几十块。至今都不知道当时同学是怎么联络上,并找到去那的路的。
我第一次晚上住在山里,坐在小院里玩玩小狗,看到满天的繁星点点,在一个夏日的晚上,真是长城脚下的公社。第二天天亮,我们出去爬长城,更像是爬山。在破破的,看不出是长城的砖块上摆了很多造型,同学居然还冲洗了黑白的照片出来,活像一个个狼牙山壮士。阳光晒的很,回来似乎黑了一圈。辗转郊区汽车回到县城,所有人兴高采烈的跑进了一家肯德基大快朵颐。
读完这个书,我时常想起这段经历,甚至恍惚那个同去的老外是不是作者,那户人家是不是姓魏。2005正在作者写作区间的中点。
我的家乡正是改革开放的前沿,朝夕间眼见各种开发区的兴起, 各式人等的留去。于是,此书似乎就是我曾经看到的周围的前世今生来龙去脉。真实,回味,想念。







